“你哥不是愛吃魚嘛,一大早你爸就叫上你四叔去溪上砸冰窟窿去了,說是等你哥回來再貼。”於母笑著漏她爸的底,手腳麻利的洗涮他哥的房間。
“還不定今天能不能回來呢。”
於真上前接過於母要晾曬的被子,這麽高,可別把老太太的腰給閃了。
“不是下午就到了,你給你哥打電話我都聽著了。”於母手下不停的回答,絕不上當。
“媽,我以後不走了在家陪你們怎麽樣?”於真試探著問。
“好啊,我還巴不得你一直在家陪我們呢,一個女孩子還要工作那麽辛苦,常年回不了家。”
於母直接就同意了,於真想了想包山這個事還是等她哥回來再說吧,畢竟種地比坐辦公室要更辛苦。
於真在餓的快要受不了的時候,門外終於傳來了停車的聲音。
扭頭看表上顯示下午兩點,還不算太晚,於母非要等於琛回來才開飯,不會做飯的她隻好等著了。
於母快步走到門口去迎,於父坐著不動,仔細看卻是支著耳朵聽動靜。
“爸,媽我回來了!”沒過多大會兒,於琛就拎著行李箱走了進來,揣揣不安的叫完人就站在了門口。
於父嗯了一聲就扭過身去,於母連忙走到跟前上下打量,拉著於琛進門。
“快把東西放屋裏,先去洗洗手過來吃飯,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魚。”
“好,謝謝媽!”於琛快步走進記憶中的房間,打開門觸目的是離家以前的樣子,抬起頭眼眶發紅,抬手搓了把臉才敢走出門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,再晚點咱就可以直接吃晚飯了。”於真笑著緩解屋裏有點尷尬的氛圍。
“說的什麽話,你哥開車都沒說累,你嘴都沒停過還好意思喊餓。”於母在旁邊揭短加偏心。
飯後兄妹倆被打發出來貼春聯,於真挪到於琛身邊坦白自己要包山的事,順便提了提以後的遊戲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