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磊和紀哲針鋒相對的同時,於真站在南瓜地裏,看著腳下的一片狼藉,心裏一沉,聽著於博庚幾人的分析,越往下聽,眉頭皺的越緊,剛才的好心情,頓時被愁雲籠罩。
於真心疼的不行,晚兩天就要收的南瓜,現在變成了一灘爛泥,簡直恨得牙根癢,“於叔,能確定是野豬嗎?”詢問一旁有經驗的於博庚。
“十有八九是了,早些年經常有外村的獵戶上山,村裏時常能聽到響動,那會兒也窮,飯桌上也見不著個葷腥,為了吃一口肉,都可以拚命,還真有人打到過野豬,不過這些年卻很少見了,沒想在山上躲著呢,”說起這些野豬,於博庚氣的不行。
農家人都把田地當作**,況且這些菜地幾乎是於博庚一手照料,跟親兒子似的,眼看著就要收了,卻被這些畜生給糟蹋了,心裏怎能不恨。
“以前也沒下來過,怎麽現在就下來了”於真不解的問。
候青在邊緣觀察了一圈,聽到於真的問話,回到,“應該早就盯上這裏了,八成是當初開地的時候,動靜太大,一時把它們給鎮住了!再說開春的時候,山上也不缺吃的,就沒打我們的注意,正好昨天下雨,應該是下來吃現成的了。”
“沒錯!還有一點你沒有說到!這並不是第一次,”不知聽了多久的紀哲補充。
於真聽到這話,更是心疼的不得了,“不是第一次?那我得損失多少啊!你拿什麽證明,你說的是真的?”心裏抱著僥幸,紀哲判斷失誤。
跟於真不一樣,候青是不會懷疑紀哲的專業性,紀哲話一出口,就讓候青精神一振,跟著在心裏暗暗檢討,自己真是離開公司太久了,疏忽大意了,也緊盯著紀哲,等著聽他的分析。
紀哲笑而不語,而是轉頭看一直未開口的伍軍,“你也看出來了吧,我聽聽你怎麽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