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方向就在那一處,回去後我帶你去看。”紀哲也解釋不清楚,哪有主人不知道地方的,索性把人領到地方讓她自己去看。
“你說的就是這裏呀?我以前怎麽就沒有注意到。”
於真用腳丈量著土地,左右看著,稀奇自己明明在這裏走過無數次,為什麽會沒有印象。
紀哲聳肩,無辜開口,“問你。”之後獲得於真的白眼一枚。
“你說,我在這裏蓋一座複式小樓怎麽樣?不需要太好,但是一定要有大陽台,大落地窗,然後掛上淺色窗簾,風一吹,特別有意境的那種”。
“陽台上最好放一個吊籃,有空的時候可以在裏麵舒服的窩著,油菜花正好有春秋兩季,在陽台正好可以看到,這樣的話,前門正好對著木頭房子,那邊有什麽動靜也可以看到”。
“等蓋好後,我要先留一間最大的,前麵現在住的房間也要留著,到時候我想住哪裏就住哪裏,想想就幸福,你說對不對?”
正在把於真的話記在心裏的紀哲,回神回答,“你的幸福感這麽低,那我以後豈不是很容易就讓你幸福了?”。
“像你這種從出生就不愁生計,沒體會過世態炎涼,沒租過房子的人是不會懂的”於真沒有把紀哲的話當作玩笑,很認真的在解釋。
“就說在京市,就有數不清的年輕人,背井離鄉的出來打拚,努力工作,為的不過是想要在京市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,能有一天夫妻二人可以不再租房住,可以把父母接過去享福”。
“可是,還是有很多人,庸庸碌碌一輩子,可能連個首付都拿不出來,工資永遠也趕不上房價的上漲速度”。
“那你呢?你也是嗎?”紀哲看著於真的眼睛,有著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身上顯現出來的落寞,像是深有體會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