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麽呢,接著啊。”紀哲把盒飯給身邊明顯神遊的於真。
“沒什麽,謝謝。”於真連忙伸手接過,飯後一路相安無話,她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於真條件反射的先看向旁邊的座位,幸好是空的,拿起手機一看,早上六點半,還有半個小時就到站了,做一晚上的硬座可真要命。
看看麵前熟睡的兩人,於真悄悄地站起來,準備去走廊上活動一下自己快要廢掉的腰,走了一圈,又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就向出口門走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下車了。
紀哲就在其中,雖然隻是簡單的站在那,整個人就無形中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,周身有至少一米的真空地帶,乘客都不自覺的離他遠遠的。
“早。”於真上前打招呼,好歹昨天還吃了人家買的盒飯,不能視而不見,紀哲點了點頭算是回應。
車門前有片刻的安靜,正好這時候響起了火車到站的聲音,下車的時候簡單的向紀哲打個招呼於真就先行離開了。
其實紀哲算是於真喜歡的類型,沉穩有風度,隻是這人太冷,於真隻能望而卻步,把人拋到腦後。
在大巴上的時候於父打來電話,問幾點到家,用不用接,於真沒讓於父來接,山上那麽忙,自己這次又沒有行李,走不了幾步路就到了。
到家後吃完飯休息了會兒,就上山去看蓋房的進度,開春後溫度開始有明顯的回升,走到村裏可以看到不少老頭老太太在屋簷下曬太陽,安靜而祥和。
“三奶奶,曬太陽呢?”於真一路走一路打招呼,都是姓於,沒有幾家不沾親帶故的,這不,眼前這位穿著紅夾襖的老太太就是自己本家的,也是大毛二毛的親奶奶。
“哎,曬太陽呢,這是又上山去啊?”三奶奶笑嗬嗬的回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