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宣嚇住李秋霞以後,又很不經意的透露出,劉明灃,王銘是她哥,江源是發小,別的不說,劉明灃的名字在學校還是很好使的,最起碼李秋霞是被唬住了,人看著就老實了不少。
其實她真不想這樣,但李秋霞這脾氣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,她倒是不怕她動手就是怕她背後搞小動作,她不動你,她惡心你,還是把他們都抬出來,嚇住算了,反正不用白不用。
張筱筱修整了兩天,感冒好的差不多了,就跑來上課了,雖說好的差不多了,但還是有點咳。
“我這咳的還好,我弟咳的才厲害呢,咳起來,小臉憋的通紅,咳的都喘不上氣,把我媽嚇的不行。”張筱筱喝了口糖漿說。
方時雨在旁邊看見張筱筱喝糖漿就湊過來,“哎,給我喝一口吧,怎麽這麽香。”方時雨一臉大寫的饞。
劉明宣失笑,這藥也有爭著喝的,“還是別喝了,沒病喝了有沒有事先不說,別再傳染上。”
“對,對,這感冒可容易傳染了,我們家全都是被我爸傳染的。”她爸工廠有八成都被傳染上了。
“奧,那好吧!”相對於喝一口糖漿還是身體健康要緊。
但就這麽千防萬防,他們還是中招了,班裏感冒的不是隻有張筱筱,還有好幾個,大家每天早上開窗透氣也沒用,陸陸續續的就開始有人頭疼,嗓子疼,咳嗽,沒兩天就串了窩,她們宿舍直接躺倒五個,就剩她,張筱筱和李秋霞沒事,其餘的全中招了。
方時雨這下如願以償的喝上了止咳糖漿,喝了一口就吐舌頭,“這味怎麽跟聞起來不一樣啊。”聞著像果凍,喝著像薑糖水。
“要不咱們買點醋撒撒吧,預防預防。”李媛捂著鼻子提議。
“買什麽也不用了,咱們屋就剩這三沒陣亡了,咱們預防也預防不住了。”劉樂榮喝了一袋板藍根衝劑,但一點感覺都沒有,估計也是要過過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