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偌大的酒店,她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站在這個位置,知道接下來在宴會開始的時候,她作為主人,自然要做出表率,還要對剛才那些不畏懼強權的兄弟們說些感謝的話。
這時,她在想著該說什麽,才能讓楊波的兄弟們繼續為她賣命。
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以為是楊波回來了,回頭剛要說話,她張了張嘴,原本要說出來的話改變了味道,“好巧,原來,曆少也在。”
“不巧!”
公然的對抗陽光集團,尤其還是在把大理石的事情鬧的這麽大之後,和陽光集團公然對抗,顯然事情鬧的有些太大,想來青市原本是三足鼎立的局麵,現在事情的發展,似乎月九成為最耀眼的那一個,同樣,月九身後的月家也慢慢的在三個豪門中開始出頭,這自然是剩下的兩家不願意看到的。
曹家已經動手,而自家的老頭子,也不會太安靜,看著此刻似乎不知道危險來臨的月九,還在這裏大擺慶功宴,顯然是不理智的行為。
月九看向眼前的曆修傑,除了這個人公然的站起來,似乎和原來沒有什麽不同,隻是,有人把話說的這麽直接,她也該表態,畢竟在自己麵前的並不緊緊是她的合作夥伴,而且還是青市三大豪門之一的曆家。
有些話已經挑明,而她也不需要太過於遮掩。
“曆少,我覺得,我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,到是你,該回家給你老爺子上上眼藥,有些事情,做不了主,還是和曆爺爺通通氣,以免你的權利受到限製。”
曆家是由曆修傑做主,但是,那這是外麵的傳聞,至於那個曆誌澤,哪怕是真的已經交出大權,可畢竟曆誌澤還在那個位置上,受到限製那是必然的,不像月九,此刻月雲起已經昏迷,都是月子恒在打理月家大大小小的事情,而自己正好和月子恒的關係好,此舉更是為月子恒鋪路,自然,月九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,反而是曆修傑,不管有多大的能力,他還是沒有走到那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