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修傑覺得,有些事情經曆過一次,都幾乎讓他崩潰了,怎麽還會經曆第二次。
其實,原本是一個象征著身份的戒指,可因為月九的突然失蹤,他在戒指的裏麵加了一個寶貝,隻是,聰明的曆修傑是不打算說出這個秘密。
對過去的已經過去,似乎過去的事情他不願意舔舐的傷口,不願意麵對,可,因為是月九說出來的,卻讓他有了不同的想法。
原來,傷痛隻是傷痛,哪怕在開始的時候他不願意接觸,不想碰觸,後來因為碰觸的那個人是月九,他必須忍住,隻是在在忍住之後他才發現,原來哪怕積壓在心底多年,卻沒有當初的那麽樣的傷痛。
坐在駕駛座上的付藝,看著後座的曆修傑,不明白剛才禿廢、傷心,此刻又笑了的曆修傑到底是什麽意思?
唯有一點明白,就是和月九有關。
許久之後,曆修傑令付藝開車離開。
付藝聰明的什麽也不問,隻是發動車子,直接驅車離開。
月九一直看著曆修傑的車離開。
她久久地站在原地,久久的看著同一個方向,不知道過了多久,隻是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全都慢慢的黑了下來,這時月九才發現,天黑了。
天黑了?
同樣是天黑了。
月九卻覺得,如同那次一樣天塌下來了,她的一切都失去了,再也沒有光明的可能。
接下來的幾天,印證了此刻月九心裏的想法,隻因為,曆修傑離開不久,曆修傑公開帶著那個女人出現在媒體的麵前,當著全世界的人都在宣布他的好事將近了。
月九隻是沉默的看著,沒有任何的反應,她慢慢的撫平心裏心底的情緒,看著周圍的一切,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同,她忙碌著冰工廠的事情,準備以全新的身份,帶著巨額的利潤,回到月家,以一個嶄新月九的身份向月雲起宣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