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看著眼前笑的如同彌勒佛一樣的月雲起,她並沒有別人想象當中的感激涕零,反而隻是看了一眼月雲起之後,扭頭看向旁邊,似乎看著月雲起會灼傷了她的眼睛似的,不過,她的聲音卻帶有不屑的傳來。
“區區一個月青雙,爺爺隻不過做了這些,就想讓我感激涕零,那是不可能的,也許這就是爺爺的一個新招數,隻是,爺爺,你這麽做不覺得有失妥當嗎?”
月雲起把玩著手上的金剛菩提,原來我不相信這東西,可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,他不得不相信。
其實,說白了隻不過是一種寄托,一種對未來危險逃避的一種本能。
一直到手中的金剛菩提挨個地仔細地小心的摸過之後,月雲起這才再次看向月九,不過,他有意的避開月九的眼睛,收起剛才臉上的笑意,反而是一副施恩的樣子,“月九,救你,我根本不屑,隻不過,暫時的救你隻是權宜之計。”
月九看向月雲起沒有說話,靜靜的等待的他話中的下文。
果然,不久之後,聽到月雲起再次開口,他說的話讓月九感到震驚。
“月九,這應該是第二次來這個地方吧,第一次的安全的出去,這次,你也許會真的死在這裏。不要怪我沒有提醒,如果被抓的人是你和曹玉鳴,那麽還有可能活著離開這裏,但你不覺得奇怪嗎?為什麽單單去抓了你?還關了這麽長時間,你沒有想過為什麽?”
月九挑眉看向月雲起的眼睛,“隻有這麽點消息就來炫耀,你的能力真是可悲。就你現在的消息網,過時了。”
月雲起臉色變得不是很好,不過,他在瞪了一眼月九之後,再次開口,“京都聽說過吧?”
“權力的中心,爺爺在京都也有勢力?”前一句是解釋,後一句是諷刺,月雲起的手中沒有權利,現在就算是一方的富豪,可在京都那種權力集中的地方,就月雲起這樣的,一抓一大把,也許隨隨便便的在京都街上走著的一個毫不起眼的老人,都不此刻的月雲起有錢,有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