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修傑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,他立刻跑出來,當他來到門口,看到的隻是揚長而去的車尾。
一同跟過來的還有閆毛,但他看的並不是車尾,而是看向站在旁邊的一臉城陰沉的曆修傑,什麽也沒有說,他的心裏清楚,一定是有人幫助月九,才會讓月九輕易的離開,這時,不做他想,直接看向站在一邊的陳建,一定是這個小子幹的好事,但他卻沒有責備的意思,反而覺得這小子,看著老實,原來還是一個滑頭,竟然知道他的心思。
原本還找不到好的方法,可現在看來,陳建這個舉動幫了自己一回,不過為了做做樣子,他不會獎勵,而是略施懲罰。
隻是,這時的陳建是聰明的,他幾步來到閆毛的麵前,手中拿出一張車鑰匙,“隊長,這是怎麽回事?車鑰匙在我這裏,那車怎麽跑了。”
“你做的好事,嗯?你可知道,剛才的那個女人對曆少多麽重要,你竟然……”
閆毛板著一張臉,似乎要殺人的節奏,陳建眨著無辜的大眼睛,似乎在說,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曆修傑一直看著車尾消失不見,他對旁邊演戲的兩人似乎沒有看見,轉身往屋裏走去,對有些事情,曆修傑的心裏知道,他和月九之間沒有有太多牽扯,以後在處理事情上會方便許多。
有些事情曆修傑知道不會隱瞞太久,早晚會被有些人知道,但,月九的這個決定,他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,可,他在懊惱這個女人竟然有如此舉動,難道她以為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她,這是對男人的羞辱,同時也是一種變相的打臉,可曆修傑一點也不生氣,而是覺得月九真的是遇到了太多的事情,才會變的這麽理智。
心中暗暗提醒自己,不管未來怎樣,他一定要讓月九知道,不管遇到什麽事情,凡事都可以讓他來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