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東明到來時,月九原本的好心情頓時消散。
這段時間月九看似安靜,其實在部署她的計劃,隻是月九沒有想到,計劃還沒有徹底的完善,展東明就自己送上門來,她緊緊的握住拳頭,努力壓製著心裏的怒氣,同時提醒自己她是月九,不是原來的自己。
想要殺了展東明為自己報仇,有太多的方法,但在事情沒有一個周密的部署之前,她不會輕舉妄動,更不會,因為自己被鏡中擠壓了千年,而激動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,做出有損於月家的事情來,隻因為那樣,那麽她和月雲起還有什麽區別。
對月家的人,月九沒有太多的感情,但是確實她放在心底的一份掛念。
是車禍提醒了月九,更是車禍讓月九知道,失去了名義上的爸爸媽媽,名義上的小弟,可還有一個她關心的人,那就是月子恒。
許久沒有見到月子恒,但是他們這幾天一直用郵件來往,月九也多少知道了一些青市發生的事情,隻不過,月九對月雲起的那些陳年老事並不是很在意,讓月九覺得奇怪的是,月雲起變了,而那個女人沒有出現,後來月雲起又來到京都,所有的一係列看著沒有聯係,在深想之後,卻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隻因為她了解的月雲起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,就算是月雲起想讓所有的月家人陪葬,恐怕他也是因為在籌謀天大的陰謀,而不是隨隨便便的在這個危險的封口踏足京城,更不會是為了想要在京都發展月家的實力。
如果月雲起年輕還有這個可能,可他老了,不在年輕了,月九也果斷的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後來,月九試著從月雲起的角度看待整件事情,再就是以她對月雲起的了解,尤其是在這敏感的時候來到京都,還和胡玉國一起,有太多的說不通,甚至,讓月九覺得月雲起一定在進行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