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月九看的有些發毛,努力盯著巨1大的壓力,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之後,顫抖的開口,“陳斌。”
“又是一個姓陳的。”記得在那個基地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叫陳建,後來還幫助自己一把,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係,而她看到她說完這話的時候,陳斌看過來的眼神,好心的問道,“認識一個叫陳建的?”
“是…是二弟?”陳斌的心裏打鼓,難道這就是那天從陳建口中聽到的那個如同魔頭一樣的女人?
這時,台上的六個人對月九的不識相有些惱怒,瞪了一眼站在旁邊連腿都開始有些顫抖的陳斌,有人自動的請陳斌離開這個地方。
這個舉動看著雖然小,可月九知道,她已經成功的為自己換了一個身份。
不久前的自己似乎是被他們審問,可此刻,她就是這裏的主人,主導這裏的一切。
月九看向台上的六個人,在每個人的臉上停留一秒鍾的時間,似乎要深深的記住他們的模樣,似乎,此刻的月九就隻站在講台上的老師,每個在場的人都要聽她的。
這時,剛才開口叫月九男人,清清喉嚨之後,再次改口,“月九,性別女,出生在青市……”
那人一邊說著,一邊對著文件,還不時在看向月九,似乎,就是為了確定信息是否正確。
月九聽言微微揚眉,一直保持剛才的姿勢,隻不過目光中變得更為犀利。
月九知道,這是從月九出生以來的所有信息,隻不過,前段說的月九,平淡無奇,後來整個人有些變化,那都是因為現在的月九。
對方對自己調查的這麽清楚,這麽詳細,她不免想到底是誰把自己請到這裏來?所謂何意?
有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恭敬,她收到的待遇也非常的特別,而現在如同審問犯人一樣,隻是為了讓月就承認她的身份。
想來還真的是可笑,既然都調查的那麽清楚了,自己說與不說還有什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