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在恍惚中,覺得曾經發生的一幕,似乎隻是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隻要夢醒,所有的事情就不曾發生。
那些曾經倒在血泊中的親人,那些橫流的鮮血,還有那些悲哀的淚滴……
隻是,此刻的月九不管怎樣的麻醉自己,可那一幕一幕,想要忘記,卻清楚的在腦中閃現。
努力冷靜過後,月九逼著自己麵對現實,麵對現在所有的一切。
想到當初的自己除了恨,除了後悔,似乎當初並沒有什麽大的作為,可現在不同。
她不再是如同當初的那樣弱小,而展東明也不再有絕對的權勢,此刻,恰恰相反。
在展東明的周圍反而隱藏著太多的危險,有太多的人想要把展東明拉下水。
如同此刻的胡玉國,如同此刻的曆修傑。
對胡玉國,是因為對權勢的渴望,而曆修傑反而變的複雜許多,這時,月九的心裏清楚,不管曆修傑的初衷是什麽,但至少有自己的成分在裏麵。
這個時候,月九不免想到自己發瘋的那一幕,她沒有想到瘋狂的時候,她眼中看到的隻有展東明,是因為對展東明的恨意,還是她一直以來高呼著對展東明的恨,卻在心中始終沒有忘記展東明的存在?
月九暫時想不清楚心底的想法,但有一點絕對清楚。
她要殺了展東明的心是明確的。
月亮朦朧的月光一直在持續著,可此刻在月九的眼中不再有悲傷,不再有難以接受,而是變的柔和,似乎月亮朦朧的光,讓周圍的一切都看的模糊,如同她的未來一樣。
在沒有結果之前,一切都還有極大的變數。
此刻的月九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,那就是在她的身上插上翅膀,直接飛到展東明的麵前,趁著夜色,趁著有人睡著的時候,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展東明。
月九坦然一笑。
抬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