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原本曆修傑的本意,此刻說出來,原本有點故意為之,此刻見月九這副樣子又警惕起來,一本正經道,“畢竟是土生土長的青市人,突然跑到這個地方作威作福,難免有人會看著不順眼,想要讓我來個有去無回。”
月子恒看著如同打情罵俏似得兩人,如果不是知道眼下的局勢,他還真的以為他們是普通的男女。
可,這麽重要的事情,他們竟然如此坦然的,如同開玩笑似得說出來,他隻是一個旁聽者,卻覺得心驚膽戰。
想到那些事情,他就覺得頭痛,此刻看到這裏,他突然覺得,自己真的是一個局外人,至少眼前這一刻,看到的他們兩人是那麽的般配。
想過之後,突然淒涼一下,也許,他真的不該來到京都來,至少在青市,他還有那份自信,還可以有做夢的資格,可現在卻……似乎一切都與他希望的遙遙相望。
“電影裏這種戲份不少,隻不過發生在自己的身邊,一時間難以接受而已。”
“難以接受,我覺得你混的很好嗎?”
“還行,不過和我期望的有些遠。”吊兒郎當的開口,似乎他們說的隻是天氣那麽簡單。
“曆家的事情,你打算怎麽處理?”沒有明說是曆誌澤,而是說曆家,顯然是給曆修傑留點麵子。
“那麽你們月家,你又是怎麽想的。”曆修傑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,如同現在的月雲起,他可比曆誌澤麻煩多了。
外人看待事情,總是覺得自己的簡單,對方的麻煩,也許這就是人在強勢的時候,對手中的事情從來沒有放在心上,而對於外人,那麽他們總是以旁觀者的態度,看待事情的時候,就變的嚴重許多。
“你想知道?”月九盯著曆修傑的眼睛,如果對方接話,那麽她不介意把自己心中的計劃說出來。
“如果你那麽做,考慮過月雲起的感受,靠路過他的感受嗎?”曆修傑似乎早就知道月九的打算,主動的跳過了那一段,同時用聲音低而曖|昧,似乎他們真的是在打情罵俏,隻是他的眼神先是從月子恒的身上放在月九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