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忠平時看著沒有什麽特別的,此刻,這槍法,那可是比他們都高出不知道幾個檔次。
隻因為,在飛英的眼角劃過一道痕跡,這痕跡明顯就是被子彈劃過留下的。
如果稍微偏那麽一點點,那麽此刻並不是眼角受傷那麽輕鬆。
最不能安靜的就是飛英,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那個女人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高手,縱然在過往的接觸中,他知道一個大概,可此刻,當真正的感覺到剛才就在那一刻,他的生命將要消失的那一刻,他的心裏是激動的。
對他來說,是劫後重生。
到現在過去那麽久的時間了,他隻能站在原地,不能有任何的動作,似乎他被人定住了一樣,可是他的心裏非常的清楚,差一點,差一點就死了。
同時,他有個悲催的認知,並不是對方打偏了,而是有意的繞過自己一命。
想到這個,他的心不能安靜,卻是在明知道是陶忠所為,更是因為月九的關係,才會有這樣的待遇,他想要低頭,可卻梗著頭,怎麽也不肯低下。
一個這麽有能力的男人,竟然甘願跟在一個女人的身後,讓他有些懷疑。
同時推開了開始的想法,他突然覺得,也許,他真的不曾了解。
曆修傑看了一眼飛英,對他的能力是認同的,尤其是在武學方麵,還是讓他佩服,隻是,這時,他對陶忠的能力更是感到意外。
記得自己那次去烈焰軍團的時候,似乎還沒有這樣的高手,再看看陶忠,如果不是確定他的出處,他都有些懷疑眼前人的身份。
自己進不去烈焰軍團,月九又帶著一個陶忠出來,月九在後來恢複了記憶,陶忠卻始終不記得,但是陶忠對月九的這份忠心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為了身邊的安靜,為了保護月九,曆修傑不得不做些什麽,先是對飛英警告了兩句,然後看向月九的時候,放低音量,“你看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