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站在原地,聽到剛才曆誌澤說的那話,她幾乎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的死機了。
這個孩子是曆修傑的孩子?
這個孩子的媽媽是葉秋萍,記得當初曆修傑曾經跟自己說過,可這個孩子,唯獨沒有說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?
難道是……
不久,隨著曆誌澤撕心裂肺的哭喊,隨著他的一通‘解釋’,後來隨著曆誌澤的傷心過去的暈死過去,月九被人帶上手銬離開了。
一直被動的跟著離開的月九,直到她上了救護車,她都沒有清醒過來,隻是,就在警車要發動的時候,月九的餘光突然看到站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女人,不,應該算是一個中年婦女。
對這人的年齡,月九不是很清楚,但她唯一清楚的就是,這人就是當初把自己關在鏡子裏的那個老女人。
隨著那女人看過來的目光,看到她臉上的笑容,看到她抬手揮動的鏡子,月九整個人愣住了。
她幾乎連呼吸都沒有了,隻是被動的坐著同一個姿勢,一直看著那人在她麵前不遠處笑著,而自己卻被警車帶走。
月九以嫌疑人被被抓起來之後,她一直安靜的坐在地上,似乎周圍那些走動的人,就連那些所謂的程序,她都沒有看到,一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那個老女人的臉,如同刻在了月九的心裏,隻是看了一眼,她怎麽也不能忘記。
似乎,千年前發生的事情再次重演。
就連月九變了身份,變了模樣,可有些事情,她還是沒有逃避的開。
哪怕是她為了報仇付出了那麽多,讓自己變的強大,可,她還是棋差一招。
對曆誌澤為什麽會幫助那個女人,她的心裏不清楚,但有些事情,她可以肯定的是,自己在這個地方,都是曆誌澤的功勞。
思前想後的整整三天的時間。
月九從開始的不能相信,不能接受,到現在慢慢的接受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