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後。
整個別墅煥然一新。
有了陳巧容和曆遠航的參與,似乎讓曆修傑和葉秋萍的婚禮鬧的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。
為此,還沒有到婚禮,曆修傑也是忙著接聽各方傳來的道喜。
曆修傑也都是一直拉長著一張臉,不管來人是誰,他都是一張撲克臉。
隻是當傍晚的時候,曆誌澤突然坐著輪椅從外麵被陳巧容推進來。
曆修傑在看到曆誌澤的時候,他的心中是激動的,不過,想到月九的失蹤,曆誌澤就是一個導火線。
想到這個,他很難給曆誌澤好臉色。
再就是,他和陳巧容明顯就是一夥的,對此,他在看到曆誌澤看過來激動的眼神後,扭頭直接往樓上走去。
曆誌澤看著曆修傑離開的背影許久,哪怕他被陳巧容推著來到客廳的沙發旁,他始終都不能從剛才曆修傑看過來的那一眼中回過神來。
他受傷了。
他們都看到了,曆修傑徹底的無視,眼前陳巧容可惡的嘴臉,再就是站在旁邊,也就是曾經自己的好兒子,此刻的卻漠視這一切。
似乎,他失去了所有人的關注。
他不再是曆家的一家之主,而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。
為此,他心痛,整個人突然間老了許多。
活到他這把年紀,卻要經曆這些事情,想必,是每個人都不願意看到的。
隻是,眼前的處境是他自己作下的,結果自然要他來背負,不過,他還是不會輕易的向有些人妥協。
想到他已經把所謂的證據送到了陶忠的手中,隻要事情真的如同陶忠說的那樣,那麽,不久,自己現在的處境,就是陳巧容的結局。
“爸,你也累了,早點去休息吧!”說的客氣,可是說話的語氣和眼神,似乎對待一個下人似得。
明明口中叫著‘爸’,卻一點尊敬都沒有。
曆誌澤在這一刻也動怒了,似乎,他離開了醫院,就可以回到當初,回到他在家中絕對的話語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