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一邊的曆誌澤搖頭了,他的兒子終究還是了解的,哪怕說出再狠的話,跟他再多的保證,隻要這個女人在,隻要這個女人一流淚,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。
這時原本痛的喊叫的曆修傑,聽到曆遠航這話,他的心漸漸的變得強硬,變得冰冷。
就在剛才的那一刻,他以為他的爸爸還是他的爸爸,還是他心目中的大樹,隻是,此刻自己的慘狀,和一個女人的眼淚比較起來,竟然有著天差之別。
他明白了,有些人哪怕知道事情的對錯,哪怕知道有些事情是這個女人做的,或者說這女人有多壞,可,他還是選擇了這個女人,同時,再一次拋棄了他和自己的妹妹。
這時他和妹妹再也不是小時候,那個需要爸爸媽媽疼愛的孩子,此刻他們已經長大成人,而曆念雲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,他同樣有能力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。
努力說服自己,這沒有什麽,這並沒有什麽,他已經長大,根本都不需要父愛,隻是心中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,讓他心底一顫。
哎——
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了,他的心始終沒有變,隻不過,一直壓在心底,如同當初還是孩兒的他。
曆誌澤悄悄的拍了拍曆修傑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想太多,不要難過,還有他。
正是因為這個舉動,曆修傑知道,曆誌澤明白自己並沒有真的受傷,明白事情的經過,和自己演這一出戲。
這一刻的曆修傑應該感動的,應該激動的,隻是,當初曆誌澤立指證月九的那一幕,他沒有親眼看到,但是聽到事情的經過,他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景,此刻對曆誌澤,也沒有了當初的那般肯定,那份激動,反而覺得,曆誌澤是在贖罪,他在明明知道他深愛著月九,可,他讓月九成為了嫌疑犯,成為了逃犯。
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