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濤冷冷的看著他們,眼中冒火。
想到昔日的展東明是一種怎樣的存在,怎樣的自信,怎樣的榮耀,可是現在呢?
看著風光,其實那都是經曆幾次生死才換回來的。
現在,展東明竟然為了月九這個女人,打破了他多少的計劃,甚至,差點讓展東明自己犧牲掉。
想到這次展家的有意為難,原本展東明可以輕易的度過,隻是,為了眼前這個女人,展東明再次妥協了,是,有些事情的確是他做的,隻不過,他才不會明說。
現在,月九能來到這裏,定然是知道了。
他今天匆忙的趕過來,目的就是消滅所有的傳播途徑,最好一並把月九一邊消滅了。
看向月九,冷冷的說道,“月小姐,好巧呀!”
原本月九還覺得毒娘子,有可能是陳巧容安排過來了,可,在看到徐濤的那一刻,頓時在想,難道不是陳巧容,而是展東明做的?
想到這些,想到那個毒娘子的能力,再就是右手受傷的陶忠,這時,月九似乎看到陶忠腹背受敵的情況。
月九的心更為沉重。
她眼底帶冷,打量了一眼徐濤,“果然啊,我就知道,大忙人在京都忙,在臨市同樣非常忙,怎麽樣,你們的主子,最近可還算順利?”最後那兩個字“順利”,月九特意加重了語氣,神情間,帶著一股子濃濃的笑意。
“月小姐!”徐濤剛才還算得意的臉上,此刻有著難以掩飾的不悅和陰暗,隨著,歎了口氣,“自然,不過,我想,現在更順利的應該是月小姐你吧。”
月九風淡雲輕的淺笑了一下,靜靜地垂下眼瞼,掩蓋眼中的憤怒,再次抬眸,譏諷的看向對方。
“還可以。”
月九說著,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,今天,對眼前的許濤,月九沒有打算讓他活著離開,不管是為了陶忠,還是為了自己,徐濤這人就如同是展東明的左膀右臂,如果失去了他那麽對付展東明就輕快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