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覺得,原本身邊的事情就多,今天的事情格外多。
先是楊波,後來是曆念雲,再後來是黃燕,之後又來一個客人,是否這一天的時間都讓她在忙碌中度過,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。
月九心中有些無奈,不願意看到這個所謂的客人,抬腳想要往自己的臥室樓而去,隻是,剛走了一步,她又調轉回頭,往辦公室走去。
有些事情逃避不是辦法,不管來者是誰,月九想會一會,再看一看這個人,到底是誰,有什麽目的。
其實月九覺得,應該是展東明的人。
隻因為徐濤在她的手中死了,還是在臨市發生,在冰工廠的後麵。
這一刻,月九覺得展東明的能力太強了,短短的一天的時間,就能讓他知道消息,難道……徐濤的到來,是有人有意讓徐濤來送死?
而,這一切都是展東明一手策劃的,為的就是為自己挖一個坑,跳下去?
想到這些,月九不免有些懊惱,怎麽能輕易的中了展東明的算計。
這對她來說是不合適的,是不合理的,但,卻發生了。
如同,剛才曉得逃避不能解決問題,想讓自己變得更為強大,別人不敢再算計自己,那麽,她也許就真的安全了。
尤其是展東明身邊的陳巧容,她不免有些擔心,如果,陳巧榮也如同徐濤那樣的消失就好了!
邊走著,突然想起,也許陳巧容並不是那麽難以對付,尤其,現在,躺在醫院的並不是隻有楊波一個人,還有一個在高級病房,一直養病的曆秀華。
一個被自己的親生母親廢了的男人,同時廢了的還有男人資本,此刻,想必曆修華心中的恨意早已經堆積到了高點,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。
看來,明天去看楊波的時候,也許會更有意思。
其實,月九知道,曆修華離開了醫院,然後又再次返回,聽說病情惡化,讓他不得不再次進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