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東明這次到來,他就是為了敲打這個女人,讓月九適可而止,要不然整個月家將不會存在。
哪怕月雲起表態,哪怕現在真正的月家當家人是月子恒,尤其,月子恒如同一塊頑石一樣,一直力挺月九,所以,他不得不親自出麵。
其實種種的理由在展東明的心裏清楚,那都是一些歪理,真正的原因是他想看到這個女人。
想要放下,卻又放不下,想要拿起卻又拿不起的女人,讓他最為頭痛。
此刻月九的一個笑容,頓時覺得全身心的疲憊都跟著消失了。
不管這女人是因為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,或者是後悔了,不管怎樣的原因,他都希望看到這女衝著他笑。
隻是,有些可惜,她的笑容太短暫了,隻是霎那間的事情,展東明想要好好看清楚的時候,月九的笑容消失了。
此刻的月九,眼中沒有了對她以往的恨意,有的隻是平淡。
不……這不是他想要的,哪怕是恨也好,隻要月九的心裏還有自己,就會有些情緒,可,眼前這個女人,疏遠的笑容,讓他覺得心慌。
“展大公子,真巧啊,還能在這地方遇到你,你不會也是衝著大理石而來的吧?”
展東明一愣,隨即想到了陳巧容的那個計劃,再次看向月九,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是啊,真沒想到,想要見你一麵,還挺難,讓我一等就這麽長的時間,架子可真夠大的呀,我想,當初你還是瀅兒的時候,也沒有這麽大的架子吧!”
原來剛才利安說不認識,難道約見自己的客人是展東明,那麽,曆修傑是怎麽回事?難道他是偷偷的潛進來的?
不過,這也證明了,剛才利安說的那話,的確,利安的身份想要認識,也不太可能,可……等等,當初因為在自己的辦公室搜出來那些東西,後來展東明曾經來過,這是怎麽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