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果我的父皇再強悍一些,怎麽會有你的後來。”月九知道陳巧容的意思,隻是,她不希望別人在此用這樣方式狡辯,為了給自己一個合理的借口,而扭曲過去曾經發生的一切。
“你生氣了?”陳巧容平淡的脫口而出。
“是啊,過去了那麽多年,我本以為我已經忘記,隻是沒有想到再次看到你,突然記起了過往,心裏不好過,說出來的話比較重,可能麵對你無法控製我內心的激動吧。”
激動的要殺人了,此刻他們已經撕破臉,已經都揭開彼此的偽裝,何必再繼續裝下去。
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,心裏怎麽痛快怎麽來,何必顧慮那麽多。
月九說著,再次敲了一下她旁邊的椅子扶手,這時,陶忠歸來,站在月九的旁邊,沒有開口,月九,卻看向眼前的陳巧容。
“你知道嗎?我第一次看到曆修華的時候,我以為看到了我自己,尤其他眼中的憤恨不甘和恨意,我告訴自己,曆修華會走到今天,是他活該,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,和我更沒有關係。”說到這裏,有意的看了一眼陳巧容,似乎,就是用曆修華來提醒,曾經的陳巧容是多麽的不理智,愣是把她的兒子逼到了對立麵。
曆修華是陳巧容心底最深的傷痛,同樣,陳巧容也是曆修華心底不能碰觸的禁忌。
果然!
剛才還如同戰鬥的公雞一樣的,陳巧容此刻竟然落敗了,的確,現在能打倒陳巧容的隻有曆修華,曆修華的一個眼神,一個漠視,都足以如同利劍一樣直接逼近陳巧容的內心。
月九心裏笑了,每個人都會有他心中的軟肋之處,而陳巧容一直沒有發現,等真的發現的時候,卻早已經失去了。
嗬嗬——
似乎現在的自己,有意的逼著陳巧容走自己曾經的老路。
月九發現了,但,陳巧容卻不一定發現,並在這條道路上,越走越遠,直至終結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