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正要和月子恒喝酒,看到月子恒的表情時,她眨了一下眼睛,繼續喝酒,月子恒心裏擔心,喝酒的時候,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,可是當看到曆念雲拿著那個酒瓶子從背後要砸到月九的頭上時,隻見月九隻是用一根手指就阻擋了曆念雲的舉動。
月九沒有回頭,一邊喝酒,而她的那根手指似乎讓曆念雲的動作停止了似得,哪怕是曆念雲再次用力,好像是連最後的一點力氣也都用完了似得,都不能讓她的手再繼續。
月九從容的放下酒杯,轉身看向曆念雲,嘴角露出一個笑容,她兩根手指捏著酒瓶子,另一手放在曆念雲的手腕上,微微用力,看到曆念雲咬唇不讓她痛的叫出聲的時候,月九不管是她的身份,還是她這個人,還真的不能殺了對方。
“公主,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一次縱容,要不然,這個酒瓶子就是你最終的結局。”話剛說完,月九剛搶過來的酒瓶子直接被她扔出去。
這次的動作很慢,周圍的人也都看的清楚。
隻是,原本對酒吧而言再平常不過的事情,此刻,卻沒有聽到啪的一聲。
就在眾人好奇的時候,有人眼尖的發現,在酒吧剛進門上方竟然插著一個酒瓶子,而這個酒瓶子,隻能看到一個酒瓶子的開口,至於下麵的那一部分,卻全都插進牆壁裏。
頓時,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停止了。
就連開始還有些激烈的音樂,此刻沒有人動,也自動的消音了。
曆念雲順著眾人的目光,看到那個原本在自己手中的酒瓶子,此刻卻以那樣的姿勢在上麵。
如果說,別人還有可能看錯,她卻看的清楚,隻因為露出的那一部分還有她的血跡在上麵。
剛才她的手心擦傷了,拿起酒瓶子的時候,她感覺到有那麽一刻的痛,但她為了想要背後偷襲,隻能硬生生的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