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更是坦言,“所以說,不用擔心,那樣的陰損的招數都能想的出來,依照展東明對事事的小心謹慎,他會放一個毒瘤在身邊,難道不擔心,他在忙著對付外敵的時候,不會有人在他背後放冷箭。”
“爺爺的意思是,展東明會親自手除掉陳巧容?”胡玉國波瀾不驚,似乎在陳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。
“遲早的事。”
胡玉國沉默了,那麽除去了陳巧容,那麽,下一個定然是自己,想到這些,他的心有為沉重。
胡老深深的歎口氣,“現在的京都還真夠亂的呀,一個一個女人都往京都跑,還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浪,真的是世風日下呀,應該說,是你們這些男人不中用,竟然讓幾個不起眼的女人竄了出來,難道不覺得丟人?”
“爺爺應該知道,最近都死了很多人吧?”胡玉國不會在有些事情上,繼續執著,而是看清實事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是說?”胡老驚恐的看向胡玉國,“難道那些人都是這個叫陳巧容的女人殺了?”
“是啊,一個女人,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,爺爺,也許整天在家裏,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死的?”
“怎麽死的?”這一刻的胡老沒有剛才的自信感,反而有絲絲緊張,就連他的手都緊緊的握成拳,似乎,努力的壓製著什麽。
胡玉國忽然想到那天,本來是去找展東明,卻在無意中看到了陳巧容在審案的過程。
原本,讓人開口可以很簡單,讓人說出想要聽到的話,也可以更為直接,可是那天看到的一幕,對他來說,真的是看著小動作,卻對人來說,卻是幾次在生死邊緣徘徊。
恐怕,再堅強的硬漢,也許會那樣的情景嚇的腿軟。
貼加官。
看著不用太多的武力,卻能輕鬆的讓一個人去死,而且還多次做,簡直讓每個人都覺得奔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