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念雲的離開,給了月九和曆修傑足夠的空間。
吃飽了,喝足了,自然到了該說事的時候。
月九心裏清楚,昨晚後來的書房的安靜,再加上今天的早餐,對自己意味著什麽?
月九不是聽很清楚,但,她心中已經有一個大概。
隻是,心中還是有些苦澀。
難道曆修傑和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嗎?
在權利麵前,什麽都可以拋棄?
想到這個,她突然覺得不值。
縱然,她沒有為這個男人做太多事情,可畢竟放在心底,突然的麵對這些,心中難過是必然的。
曆修傑心裏非常複雜,這是他想了許久,都想不通的事情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兩個人的關係。
應該是是夫妻,可還沒有結婚,隻能算是情侶,但這情侶的關係似乎遇到了瓶頸。
有些事情,如果,月九開口,哪怕會讓他為難,他也回去做,隻因為月九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同。
隻是,有些事情,不管他出於怎樣的位置,都不能讓人碰觸。
看向眼前的月九,目光寵溺的同時,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隻不過,看到月九嘴角的笑容,他無奈的歎口氣。
“你應該都知道了吧?”曆修傑首先打破沉默。
“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。”
嗬,這話說的有技巧,‘該知道’的應該到一種怎樣的地步。
隻能說強者之間的對話,看著簡單,卻充滿深奧,一不小心,就會被繞進去。
此刻,曆念雲在的話,她會發現,月九和她相處,和曆修傑相處的時候,明顯不同。
月九麵對曆念雲的時候,自動的放鬆心身心,而,麵對曆修傑,尤其是今天的曆修傑,橫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比較嚴重。
“這種說法不能說服我,隻能說明,你這裏還有好壞對錯的框框,那樣對我而言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