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想到這些,突然對曆修傑做的那些事情,漸漸的釋然了。
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弄清楚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次傻傻的被人利用。
隻要一想到,無足輕重的自己能被烈焰軍團選中,這應該是她的榮幸,可,在她看來,這是一種莫名的悲哀。
用自己的力量對抗展東明,似乎有些懸殊,但是並沒有不是沒有勝算,隻不過是個遲早的問題。
但是,一但和烈焰軍團扯上關係,萬一處理不好,那麽最後遭殃的可能是自己。
過夠了,被人利用的日子。
月九再也不想再被任何人利用,哪怕是在權利集中的京都,也不例外。
陶忠沒有想到月九反應這麽快,隻不過,有些話不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。
有意的躲避月九的眼神,有意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月九也不逼問,而是轉而問到曆修傑力的事情,“曆修傑是怎麽回事?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麽都不知道?”
陶忠看向月九,原本他不想說,不過,此刻月九看他的眼神帶有絲絲的淩厲,讓他突然起了臣服的念頭,不過,陶忠還是有一定的理智所在,他挑一些不算是太嚴重的問題來回答,這樣也不算是違背自己的命令。
“其實,曆修傑辭去了在烈焰軍團的所有職務,現在他留在京都,一切都是他自願的。”
月九震驚了!
辭去?
和她想的有些出入。
隻是,如果這話是真的,那不就是說,厲修傑是自由的了。
既然自由,既然和京都沒有任何關係,為什麽還留在這個地方?還留在動**的京都?
月九想了許多,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,難道是為了自己?
想到這些,月九覺得不太可能,不過,這也是唯一能說服她的理由。
原本對曆修傑有些失望,此刻重新拾起了對他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