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常年遊走在血腥邊緣的人,哪一個手的手中不流出一點鮮血,哪個人的身上不背的幾條性命,不過,那些人都是該殺之人,並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
隻是麵對眼前的月九,明明,隻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女人,明明隻不過是跟隨在這個女人的身邊,但,這次女人身上流露出的壓倒一切的氣勢,幾乎叫在場的所有人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似乎空氣隨著月九的到來,瞬間變的稀薄了似得。
明明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,可他們卻不敢有這樣的動作。
此刻,哪怕是跟在月九身邊許久的陶忠,此刻,連呼吸,似乎都隨著月九的高跟鞋敲在心尖似得。
此時,月九並不因為自己遲到,表現出歉意,她一直慢慢的走到最高座位上的椅子坐下,優雅的翹起二郎腿,笑眯眯的看著眾人許久。
高跟鞋的聲音沒有了,可月九的笑容,卻同樣有著壓得喘不過氣來殺傷力。
月九莞爾一笑,清脆明亮的,笑聲隨之在周圍蔓延開來,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,笑問,“說說吧?”
這話詭異。
明明是月九召集大家開會,此刻這話,讓眾人的心中更是覺得詭異。
眾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他們把目光放在了和月九接觸時間最長的陶忠身上。
陶忠跟在月九身邊最久,對月九,他是了解的,尤其是剛才這話,看著簡單的幾個字對他們來說,心裏卻在打鼓,幸好,他們受過專業的訓練,並不對一個女人的幾個字害怕,而是他們此刻麵對月九,尤其是月九的表情讓他們覺得心虛。
似乎感受到眾人的目光,月九也看向陶忠,“陶忠,這裏我和你最熟,你來說說吧!”
陶忠眉心突然跳了幾下,這話可別有深意。
依照陶忠對月九的了解,就是算賬的意思,如果說剛才那三個字,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,此刻他心裏全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