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恒站在病床前,看著躺在**足足有十天的月九,他的心情很是複雜。
他沒有想到那天月九回離開曆家不久後,先是激動,再後來,似乎變成另外一個人,再後來,整個人開始發燒,開始說胡話,知道事情不好,他連忙送到醫院。
可惜,十天的時間過去了。
月九還是昏迷不醒。
他擔心,月九會永遠醒不過來。
也許,有些人知道後,會覺得他虛偽,因為他們的身份是對立麵。
在名麵上,月子恒是從生下來就榮幸的成為月家的繼承人,而月九,卻是在最近才得到月雲起的重視,甚是在外麵有傳聞,月九將會取代他的位置。
可,此刻他並沒有去管外麵的瘋言瘋語,而是看著眼前明顯削瘦的臉,他擔心,如果月九再醒不過來,也許醫生就會斷定月九她……想到這些,月子恒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。
隻是,擦去的有些晚,有一滴淚水竟然滑落到他的嘴角。
鹹鹹的,苦澀的……似乎連眼淚都知道,他的擔心。
“九妹,你什麽時候醒過來,再醒不過來,那人可要撐不下去了。”說的自然是月青雙,他知道,如果月九一直醒不過來,那麽月青雙機會一直要扮演活死人。
至於月雲起是怎樣做到的,他不清楚,但他知道月雲起有這個能力。
哪怕是在名麵上月雲起毫不掩飾對月青雙的厭惡,可那都是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麵,在外人的眼中,那就是月青雙將要取代月九的位置,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繼承人。
隻是,外人是怎麽看,月雲起真正的目的是什麽,他的心裏明白,可他卻不願意去深想。
似乎,一切事情都變的淡然無味了。
自從月九倒下之後,原本一直以來對任何事情都小心謹慎,哪怕是看著再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,他都要考慮許久,更是分析出事情的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