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嵐死了,他們卻在這裏爭搶這些沒用的,顯然對這個月家的親情,還真的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就算是每個人做作樣子也好,可惜,沒有人這麽做,隨著大家都撕開了表麵的偽裝,並不需要在做表麵的這些煩心事。
月雲起看向月子恒和月青雙,沒有說一個字,而月子恒立刻拉著月青雙離開。
月九看向月雲起,“爺爺身邊養了一群狼崽子,看來以後要小心了。”月九說完搖搖晃晃的如同喝醉了似得往樓上走去。
月雲起一直看著月九離開,讓自己的孫女這樣諷刺,還真的是臉上無光,尤其是這幾天發生這麽多事情,他心裏原本就不痛快,本來是想要發泄,可惜,他又被月九氣到了。
原本就有火的他,此刻更是火大,看向站在一邊如同風中落葉似得月子柏,他再也沒有原來的好脾氣,而是衝他吼道,“你這人有沒有一點心啊,你的大伯母都死了,你還在這裏杵著,怎麽,是覺得死的人不夠多,你也想要湊熱鬧?”
“是是是,爺爺,你消消氣,我這就去。”
似乎真的是一個反映很慢的人,可對月雲起這樣的人來說,有些事情還分的清楚,再就是原本就懷疑的人,此刻看到他一連幾次瞎眼,此刻能相信的人早就沒有了。
看著空空的樓梯。
想到剛才月九的樣子。
對月九,他是真的恨上了。
說話那麽直接,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長輩。
狼崽子?
也隻有月九敢這樣說話,他的身邊並不是狼,而是一群猛虎,一個一個看著都是一個小可憐,都活在他的羽翼之下,可他們哪個不是都希望他快點去死,好給他們騰地方。
此後的幾天,整個人都在忙著秦香嵐的葬禮,因為是帶罪之身,並沒有大肆宣揚,隻是在每個月家的人身上敲響了警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