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就在同時,月九隻是伸手一抓,正好把原本要對月子恒出腳的月子柏抓緊來,衝著月子柏的門麵就是一拳。
隻能說,原本就眼冒星星的月子柏,此刻被月九毫不留情的一拳,算是徹底的暈乎乎的了。
如果不是他強撐著,早已經趴在地上了。
也算是月子柏倒黴,剛才正好站在門口,又是背對著月九,隻能說,倒黴的時候,遇到什麽事情都跟著更倒黴。
如果說在原來,還有人願意拉他一把,在麵對現實的時候,誰會甘願冒著得罪月雲起的危險去幫他。
倒黴的時候,連喝口水,都會被嗆到,何況是月九早就對這個月子柏看不順眼了,不是他倒黴,還能有誰。
就在這時,一聲熟悉,而又帶有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“夠了!”
月九立刻看了一眼‘醉了’的月子柏,確信他不會壞事,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,真的沒有看到那人,心裏笑了。
果然,曆修傑能坐在輪椅上這麽多年,也不是白坐的,至少,他現在身邊並不是很幹淨,自然不能讓他的對手看到他‘完好’的樣子。
對曆修傑能夠離開,月九開始心裏並沒有說,剛才的試探,月九的心裏有些失望,可現在看來,她的想法還是對的。
再強大的人,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危險,把自己送到對方的口中,尤其還是對他恨得咬牙的月雲起。
月九暗想,隻要有怕的那就好,她還真的擔心不怕死的。
“你們一個一個都在幹什麽,難道是要拆房子!”
開始月雲起還隻是看到站在門口,因為他的一聲吼已經停下的月子恒和月子軒,對他們此刻的形象,他真的沒有話說,當他走過來的時候,對月子恒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,而對月子軒則不同。
似乎覺得這個一直以來總是那麽‘乖巧’的孫子怎麽也跟著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