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幾人來到月九的辦公室,一路上,月九想了很多,也看到了很多,就連不久前的激動也慢慢變的平靜下來。
月九進門後,習慣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隨後曆修傑進門,再然後付藝帶著鬼手和金蟬進門,因為是麵對麵,這一次月九看的清楚,那就是他們倆人在看到曆修傑的時候,似乎有點卑微的姿態呈現在曆修傑的麵前。
他們是什麽關係?這是月九心裏的疑問。
看向曆修傑,知道他有能力同時,也感覺到威脅,如果動用這兩個人,還有可能他們反目的話,那麽,整個大理石市場,將會成為曆修傑的墊腳石。
但,此刻月九的心裏清楚,既然事情已經開始,斷然沒有突然中斷的理由,努力的讓她的目光從曆修傑到那兩個人的身上。
看向鬼手和金蟬,他們年紀看起來很近,隻是曆修傑哪怕是坐在輪椅上,也是一個耀眼而又強勢的人,反而是金蟬和鬼手,他們長得都很普通,不會讓對方一眼就注意到他們,自然更不會看到在普通的背後他們的睿智和城府。
似乎給遇到的人一種錯覺,幾乎和在大街上遇到的陌生人,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沒有什麽區別。
但,月九對他們調查過,清楚的感受到有些人往往,最厲害的人並不是第一次見麵就要別人看到你的強勢,看到你的霸道,發現你銳利的目光,敏銳的頭腦,而是普通到不起眼的存在,往往這樣的存在讓人忽略,正是這個忽略讓人發現的時候,卻為之晚矣!
月九打量他們倆人,同時,他們也看向月九,似乎是在審視。
曆修傑解釋道,“這是月九。”說著他的目光停留的月九的臉上。
此刻由曆修傑說出來,顯然另有其他含義。
月九心裏清楚,她微微點頭。
鬼手微微一笑,目光停留在眼前,這個氣勢和容貌,都極為驚人的小姑娘身上,年齡不大,但他卻知道這是他以後的主子,要效忠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