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”
米基爾還沒有開口,張建業忍不住直接衝著米基爾喊出來。
“沒什麽,隻是在來的路上發生一點小插曲,原本以為死定了,沒想到,有人高抬貴手,有意放我一馬,隻是到現在不知道是誰,沒有來的急和對方道謝。”看似好心的解釋,其實,確實為對方種下懷疑的種子。
米基爾看看眼前這個差點和他合作的女人,同時也差點死在他手中的女人,隻是一眼,他就知道,自己的消息有誤。
對剛才女人的話,他記在心裏,而他心裏也清楚知道,適可而止,隻是,他一直沒有看向張建業,因為他的心裏清楚,有些事情,張建業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判斷,說的再多那都是一種變相的狡辯,一種心虛的表現。
說的再多也無用,隻是,心中有些憤憤不平,難道他這麽多年的付出,隻不過因為外人的一句話,讓他多年來付出的一切,都付諸東流?
說心裏不難過,那是假的,隻不過,這麽多年來,他一直裝聾作啞,卻終究還是逃不了,某人懷疑的種子發芽生根。
他的目光,掃視了一眼旁邊女人,心中讚歎,女人啊,果然一個一個都不是善茬。
月九友好地衝對方笑了笑,似乎並不知道對方是誰,似乎隻是看到一個陌生人,出於一種禮貌而以。
張建業看到月九和米基爾之間的互動,他的心裏,更是肯定剛才心中的想法。原本覺得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,現在因為這個認知,他不得不中斷,不得不重新部署,但,他的心裏清楚,因為今天的事情,定然要折上幾個孫子才能擺平,不過,他的孫子太多,死了幾個也不可惜。
“月小姐,你是否……”
月九沒有聽完張建業要說完的意思,深深地看了一眼米基爾,然後目光落的張建業的身上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,嘴角帶有譏諷意,從容的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