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九剛想跑,曆修傑比她更快一步,直接攔腰抱起月九,抗在肩上,大搖大擺的往外麵走去。
出門的那一刻,倒掛在曆修傑的肩上月九,清楚的看到付藝臉上的笑容,月青雙臉上的那絲絲一閃而過的得意,再就是一臉錯愕地曆念雲,他們的表情都記得心裏,隻是,她努力的掙紮,卻絲毫撼動不了曆修傑暴力的一麵。
這時的月九顧不了什麽麵子,直接衝著曆修傑大喊。
“曆修傑,你這個混蛋,快點放我下來。”
“曆修傑,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?”
月九邊說著還拍打曆修傑的肩膀,隻是回答月九的永遠隻是沉默和曆修傑的腳步聲,隻不過,走過的地方周圍全都是一些詫異的目光,可,卻沒有人攔截。
月九怒了,還沒有人這麽對待過她,心中所有的憤怒都衝曆修傑而去,隻是,似乎,曆修傑感覺不到,聽不到。
直到月九掙紮的累了,喊的嗓子啞了,她才放棄。
被動的跟著離開,從他們離開冰工廠上了車子,車子開出很遠,月九看著旁邊的曆修傑,然後沉默的看向前方,似乎在等待時機逃跑,似乎在算計著什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月九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時機,而她漸漸的累了,疲憊了,緩緩閉上眼睛,為自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,慢慢的睡著了。
曆修傑看向月九,原本都在飛速前進的車子,此刻漸漸的放慢速度。
月九醒來時,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看著眼前的房間似乎不大,裏麵的擺設都比較普通,就連一些家具,看起來都是上了一些年紀的,這和她曾經接觸的生活方式不同,隻是這時的月九心中並沒有害怕,而是坦然地麵對看到的一切。
稍微動了一下,這才發現自己躺在**,而且還是硬邦邦的床,怪不得身子有些不舒服,原來是被床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