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沒回頭,不知從哪兒掏出平板,專心盯著,似乎沒聽到李琳的話。
李琳不死心,埋著腦袋,羞怯的很,“二少,上次在酒店,雖然隻是短暫的相處時光,但我一直都記得你……”
沒哪個女人,能抵擋住烈川這種**,自然想攀上這棵大樹。
李琳的聲音太嗲,讓陸西玦忍不住冒雞皮疙瘩,尚子琪也覺得不妥,瞪了李琳一眼,暗示她別再說了。
“二少……”
見男人不理,李琳差點撲上來了,“你不記得我了嗎?我是琳琳啊!”
“……”
陸西玦臉色有些難看,並不想管這破事,靠在椅子上,沒吭聲。
“滾。”
男人聲音帶刺,沒有任何轉圜餘地。
李琳臉色一變,萬分悲戚,“二少,我以為,在這兒能夠見到你,是一種緣分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男人扭過頭,盯著陸西玦,眉間透著陰冷,“你男人在這兒被騷擾,你沒表示?”
他是生氣了。
陸西玦分得清,他真的生氣,和假的生氣。她眼皮子耷拉,有些喪氣,“您在外頭欠下的風流債太多,我哪兒應付的過來?”
這也變相承認了他和這位李琳的兩人關係。
烈川怒了,眉頭擰成一個結,“我他媽哪知道她誰?!”
那李琳一聽,立馬委屈了,眼眶含淚。
“原來二少有伴兒了,二少你忘了嗎,當初你和江公子來酒店洗腳,是我接待的您,您還說我給您按摩的痛快,以後都點我來著……”
“嗤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陸西玦就笑了。
江公子,怕是那個二貨江景潮吧?
就是個洗腳小妹,還妄想這男人記著,她也太高看自個兒了吧?
尚子琪聽不下去了,打斷她的話,“我說李琳,我是出來玩的,小西是我朋友,能別給人添堵成不?”
李琳表情一瞬失望,還想繼續糾纏,尚子琪一把拽著她,拖下了車,“小西,你和你男人在車上休息,我帶她去認清現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