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深深淺淺,糾纏到底。讓她無法抗拒。
也不知這個吻持續了多久,耳畔所有的聲音都變成靜止,他終於鬆開了她。
“呼……”
她大口呼吸,癱在椅子上,雙眸空洞,像被吸走了靈魂。
這個男人,又來偷襲!
“怎樣?”
他眉梢微挑,得意看她,邀功般,“爺的吻技登峰造極。”
“……”
見過自戀的,沒見過這麽自戀的,她隻有“嗬嗬”送他,“跟美女練習多次了吧?接個吻對於二少來說,算的了什麽?”
A市那夏安姑娘,她永遠都不能釋懷。
“哦。”
男人稍微緩和的臉恢複冷峻,湊在她耳邊,薄唇輕啟,“老子沒跟誰練過那事兒,要不你來當陪練?”
誰能厚顏無恥,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?
陸西玦漲紅了臉,還沒反駁,他已經推門下車,幫忙去搭帳篷了。
她在車上氣的翻白眼,這人,天生就是她的死對頭嗎!
她目光隨著男人背影移動,突然,李琳抱著睡袋衝出來,笑眯眯的攔著他,也不知道說了什麽,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雙黑眸犀利的跟刀鋒一樣。
她嚇了一跳,趕緊收回視線。再望去,他已經在旁邊搭帳篷了。
雖然身體欠佳,但不去幫忙也說不過去。剛下車,尚子琪就湊過來,一臉曖昧的看著她。
“還說不是你男人?我可什麽都看見了。”
一副八卦的樣子,陸西玦板著臉,語氣輕飄飄的,“這不是很正常?有什麽可驚訝的?”
“哪裏不驚訝了。”
尚子琪偷笑,在她耳畔低聲道:“聽說,這位二少是個千年極品,你可別錯失機會。”
明明,她跟那位李琳才是朋友。
為什麽要幫她說話?
仿佛看穿她的疑慮,尚子琪鬱悶的很,“李琳那人就是愛做夢,平時經常勾搭富家公子,偶爾成功一兩個,還真以為自個兒是個人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