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都沒叫過他二哥。
可見她現在,是有多害怕,多無助。將全部的希望和安全感,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。
男人實在不忍心。
沉吟片刻,終於鬆口,“讓她上來。”
黃毛立馬鬆了口氣,去叫尚子琪了。鐵彪握著方向盤,搖頭,“這黃毛跟個傻子似的,跟人家又不熟,這麽熱情幹什麽?”
幾人曾經是一個戰隊,自然懂彼此。黃毛這樣異常,無非是心疼尚子琪。
陸西玦抬起頭,撞上男人如深潭的黑眸,她手攥著他沒鬆開,有些想哭,聲音微弱,“謝謝……”
這是她現在,唯一能給他做的了。
尚子琪坐在後排,情緒波動還很大,人齊了,黃毛換下了鐵彪,開車走人。
這一路,怎麽都不太平。
陸西玦在男人懷裏愣神,聽到身後斷斷續續的抽泣,她眸光空洞,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。
昨晚,她還差點讓李琳在草原上消失。
今天李琳真的永遠消失了,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“警方判斷是那些逃竄的犯罪分子……”
尚子琪懊悔不已,“我應該拉著她去吃飯的,如果她不去,我也應該陪著她……”
如果不留李琳一個人在車上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她這麽自責,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這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陸西玦紅著眼睛,跟隻小兔子似的,她慢騰騰轉過頭,出聲安慰,“這件事不怪你……要怪,就怪那個壞人……”
誰知,這麽安慰,尚子琪反而越來越難受,搖頭否認,眼淚不停下落,“警方說,那個壞人是侵犯了她,然後滅口……”
可想而知。
當時是有多麽殘忍。
而李琳,是經受了這樣的折磨。
“你們車上,有行車記錄儀嗎?”
前排的鐵彪突然發問,一般車上,應該都有那個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