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玦沒玩過紙牌,以前隻在手機上玩過鬥地主。
聽明白了遊戲規則,她大概也就有個數。
前邊江一白出了牌,她盯著手頭的牌,咬了牙,不太確定要不要。烈川靠她近了些,薄唇挨著她的耳垂。
聲音魅惑的,微濃的酒味兒,含著滾燙的呼吸,“出。”
氛圍太熱,她往後一縮,剛好抵到他的胸膛。
兩人挨得太近了。
心髒“噗通”跳著,有些慌亂,昏暗光線下,幾縷紅映襯著她嬌俏的臉頰更加迷人。
她屏息,大氣不敢出,調整了一下坐姿,叩著紙牌丟了出去,“跟。”
江景潮一下垮了臉,“大表妹啊!你腦子沒糊吧?這牌爛的都扶不上牆了!你怎麽還跟啊!”
他這抱怨還沒停,被烈川冷眼一掃,立馬哆嗦一下,不敢再吭一聲。
“成成成,今兒我出門沒見黃曆,爺們兒手氣賊背!”
見他這麽沉不住氣,烈川臉一沉,也沒理他,繼續盯著那些牌。
陸西玦已經叩上了籌碼,“再來。”
她倒是不怕,贏了輸了,受懲罰的也不是她,膽兒倒是挺肥。
隻是江景潮全程苦著臉。
不過,她很會算牌,輸了一局,後邊幾局都贏得幹脆利落。
到最後一局,其他幾人紛紛出牌,江一白臉色已經不太對勁了,幾局下來,幾人都輸的不太光彩。
“不玩了。”
江一白第一個丟牌,“沒意思,橫豎都是我們輸。”
本來就是幾個好友出來聚聚,這玩起來也無傷大雅。
陸西玦嘴角一勾,淡笑不語,江景潮是受刺激了,大手一揮,“不玩就來受罰啊!服務員,上家夥!”
早在門外候著的服務員推著車進來,上邊整整齊齊擺著二十幾杯澄黃果汁。
“來!”
江景潮將“果汁”分出去,一人三杯,他笑的陰險狡詐,“給我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