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馮曉棠高歌歡呼,拿著手機外放DJ音樂,搖頭晃腦的,差點沒把這車當夜店了。
司機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裏瞟一眼,無聲歎息,又繼續專心開車。
陸西玦臉色差到極致。
馮曉棠時不時摸摸座椅,“喲嗬”一聲,“這車得值不少錢吧?還真不賴!帝都就是帝都,跟咱們那兒,完全不同!”
陸西玦腦袋靠著窗戶,揉著太陽穴。
這女人真讓她煩透了。
“陸西玦,我說你也真夠裝的,在烈家待的日子,舒坦吧?是不是得了人家不少好處啊?”
馮曉棠貪婪的摸著車門,雙眸露出不符合年紀的市儈和庸俗。
“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大小姐的派頭,也不知是誰,半年前窮的連飯都吃不上呢……”
陸西玦指甲陷入掌心,笑意森然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她轉頭,直勾勾看向馮曉棠。
“半年前我是窮的連飯都吃不上,不過,要不是我爸,你可能一輩子都穿不上五百塊一件的吊帶,也永遠不可能和烈家有任何牽扯。”
這很光榮麽?
她笑容越加冷了,語氣拔高了幾度。
“你用的吃的穿的,每一分錢,都是你那後媽從我嘴巴裏摳出來的遺產!你還得意了?還驕傲了?要不要我登報買記者,給你宣揚一下?!”
一字一句,如一個個響亮的巴掌,扇的馮曉棠啞口無言!
況且,烈家的司機還在場。
馮曉棠咬牙切齒,“你!”
手揚起來,就想往下扇,陸西玦一把擋住她的手,黑眸清冷的如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。
“你不要臉,我還要。”
眼神如刺刀,淬著毒,醞釀著恨,要將她給碎屍萬段!
馮曉棠嚇的一縮手,“嘁”了聲,低聲嘟囔,“賤人!”
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陸西玦聽見。
陸西玦眉梢一沉,幽深的眸,如刀尖扼製人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