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瞟了一眼樓上,眼神幽怨瞪向鐵彪,“昨晚那個迷香,你沒用?”
他好不容易找來的極品,就是為了幫著烈二少追媳婦兒,但怎麽瞧,那兩人氣氛都不對呀?
“我用了。”
鐵彪埋頭喝粥,壓根了聲音,“我走之前就用了,那香燃的慢,可能見效也慢。”
見烈二少從廚房出來,幾人都噤聲了。
江景潮湊上去,端著碗,瞧著砂鍋,“喲,哥,你做的這是愛心早餐啊,連切個火腿都是愛我的形狀。謝謝哥!”
他筷子還沒夾過去,砂鍋就被人端走,烈二少淡定坐了下來,目不斜視,“知道是愛心早餐還夾?”
這明顯就不是給他做的!
江景潮頓時受到暴擊。
捧著瓷碗灰溜溜的喝粥,剛好,陸西玦換好衣服下樓了。
李嬸在一旁扶著她,“二少一大早就起來給您煮砂鍋,聽說這砂鍋是您最愛吃的……”
陸西玦臉色微微不自然。
瞥了一眼背對她的男人,她隨便找了個位置,想去坐,鐵彪和黃毛左攔右攔的。
“哎,妹妹。”
江景潮手一招,拉開的旁邊的椅子,擠眉弄眼的,“來哥哥這兒,咱這兒位置空著呢!”
他這副不怕死的樣兒,也不知跟誰學的。
陸西玦也沒多想,挨著他就坐下來了。烈二少沉默半晌,拿著碗給她添了一碗米線。
煮的是番茄丸子米線鍋。
番茄燉的爛了,湯汁兒都是番茄色。米線沾著湯汁,吃一口,微微的酸,還有股鮮麻味兒。
他副樣子,就跟完全沒事一樣。
她更窘了。
早上那一通大火,一遍遍在她腦海裏回想。
沒搞清楚狀況就罵人,再也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了。
她瞥了眼旁邊男人,他氣定神閑的,連餘光都不帶給她的。
當著這些人的麵兒,她也不好道歉。
窘迫,特別窘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