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賣?!”
那合作人聲音提高了幾度,丟了麵子,一把拽住她胳膊,“少特麽給老子裝純!今兒伺候的是誰不知道嗎!”
一拽,連著酒瓶子一起推倒。
陸西玦高跟鞋一扭,腳崴了,後背在茶幾上狠狠蹭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。
她甩開那人的手,眸光凶狠,語氣卻平靜的駭人,“這位客人,我裝不裝純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挺能裝大爺的。”
和客人當麵懟起來。
誰受得了。
那合作人當下就要冒火,包廂門又被推開,媽媽桑領著七八個姑娘施施然進來。
不過也很快發現了這邊的異常,一地狼藉的,像什麽話?
“幾位客人,這是幹什麽?”
媽媽桑一聲驚呼,狠狠瞪了一眼陸西玦,對著幾人賠笑,“對不起,這位真不是店裏的姑娘,隻是一個賣酒的小妹。”
這麽一解釋,坐在沙發上的烈川嘴角微微一彎,右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叩著沙發。
眼神略微玩味。
氣場太強大,逼的其他人不敢說一個字。
“沒事兒!”
江景潮立馬揮手,“這位妹妹,不好意思,讓你受驚了,下去歇著,待會兒哥哥再記兩瓶紅酒在你號上!”
方才她被欺負,他也沒出手,確實有些過意不去。
白來的好處,不要白不要,陸西玦點頭道謝,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,逃似的出去了。
烈川看向身後的鐵彪,示意他出去看看。
鐵彪跟著出去,沒一會兒就回來了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“二少,來來來,這麽幾個妹妹,隨便你挑!”
合作人招呼著他,因為喝大了,吐字有些不清。
“你TM唱饒舌呢!”
江景潮起身,看出烈川不快,“哥。”
“恩。”
烈川確實也沒繼續待下去的打算,起身,丟下幾張鈔票,“你們幾位慢慢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