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說話還好,一說就夾槍帶棒的,誰能受得了?
陸西玦沒吭聲,老太太看不下去了,“好了,今兒是你讓我們來的,既然你要發脾氣,我就和她們回去了。”
“奶奶!”
烈夢蝶滿臉不情願,狠狠瞪向烈若水,“我可沒讓她來,你知道我最看不慣她,叫她來做什麽?!”
“行了。”
老太太板著臉,明顯不悅,“少說兩句。”
她看向烈若水,麵含歉意,“你和丫頭去逛一圈,看看有什麽趣事兒。我就不去了,人老了,圖個清靜。”
烈若水嘴角噙笑,眼底卻透著幾分落寞,“知道了奶奶。”
對於方才烈夢蝶的責罵,她似乎半點都不在意。
出了大廳,兩人在酒店花園裏閑逛,陸西玦本不愛管閑事,可烈夢蝶的態度,讓她太奇怪了。
“若水……”
她嘴唇囁嚅,想問,問不出口。
烈若水像個沒事人一樣,走在前邊,“我和我大姐關係,一直都這樣的,你別在意。”
她下巴抬向紫藤花下的木椅,“咱們去那兒坐會兒吧?”
誰被無緣無故罵了,會心情好?
陸西玦跟上去,和她一起坐下。
夜幕四垂,紫藤花的清香,卻如同一種魔法,讓她心情莫名安定。
“我不怪我大姐。”
烈若水咬唇,盯著夜空,釋然的很,“媽媽把我生下來,不到兩個小時,大出血去世。我大姐覺得,是我害死了媽媽……”
她眸中濕潤,第一次,這麽給別人敞開心扉。
“原本,我是不該出生的。家裏有大姐,有二哥。兒女雙全,別人都羨慕的很。我的到來,不過就是個意外……”
所有關於母親的回憶,都是老太太告訴她的。
“因為我的到來,大姐沒了母親,她恨我惱我,我都沒話說。”
也正因為這個,烈若水自小都跟著爺爺奶奶長大,而烈夢蝶和烈川,則跟著烈父隨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