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熏悠站著,身形有些不穩,未化妝的臉顯得有些慘白。
“你知道我哥今天是特意去找你的嗎?”寧熏悠看向喬煙庭,說道。
眼淚順著寧熏悠的動作滾落了下來。
喬煙庭看著淚眼婆娑的寧熏悠,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哥等了你七年,每天都守著那個破花盆,今天早上,他就是帶著那個花盆出門了,說是想要送給你,可是,他現在卻躺在手術室裏麵。”
寧熏悠說著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不斷地滾落下來。
“喬煙庭,你都有顧夜琛了,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哥,我哥為了你,守了七年,可是你為什麽還不放過他,非要要了他的命不可嗎?”
喬煙庭聽著寧熏悠的話,看著她情緒失控的樣子,身子微微晃了晃。
對於寧勝遠,她真的是虧欠了太多太多,雖然她寧願現在在手術室裏的是自己,雖然她根本不希望寧勝遠為了救自己而冒這麽大的險,可是,事實既然已經發生了,她再說這些真的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喬煙庭看著哭成淚人一般的寧薰悠說道。
她知道,寧薰悠一定和寧勝遠感情很好,她的傷心,她的擔心都是真真切切的,可是現在的喬煙庭,除了說對不起,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。
“喬煙庭,我真的真的很討厭你,因為你的出現,所有的一切都亂了,夜琛哥選了你,我哥為了你和爸媽對著幹,所有原本美好的一切,都因為你變得麵目全非,我真的好討厭你,要是你能消失該多好。”
寧薰悠看著喬煙庭,一字一句地說道,眼淚一直都沒有斷過。
秦湛聽著寧薰悠說的話,看著喬煙庭越來越慘白的臉色,有些於心不忍,但是喬煙庭又太過於執拗,無論他怎麽想辦法,喬煙庭就是不願意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