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傑聽到腳步聲,緩緩地抬起了頭,當看到袁雪時,眼神中剛剛那抹深邃的目光頓時掩了下去。
“怎麽了?”季明傑站起身,問道。
“煙庭現在必須馬上去醫院,她身上的傷口發炎了。”袁雪看著季明傑,說道。
璀亮的燈光下,季明傑整個人站得筆直,頎長的身形看上去顯得有點單薄。
袁雪突然覺得季明傑的生活並沒有她想得那麽精彩,相反有些單薄地可憐。
“傷口?”季明傑雙眉蹙起,看向袁雪,“怎麽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剛剛給她擦身子才發現的,整個後背都跟衣服黏起來了。”
季明傑雙眉蹙得更緊了,“那趕緊去醫院。”
兩人再次把喬煙庭扶回到了車裏,然後季明傑沒有片刻耽擱,向著醫院開去。
。
一直支撐著自己的那股精神一下子撤走了,喬煙庭隻覺得渾身的精力好像都跟著消失了一樣,整個人好像沉入到了泥潭子一般,身子不停地往下沉。
頭部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喬煙庭一直都皺著眉,但是太過於昏沉,讓她根本無法辨別自己身處哪裏。
“煙庭,煙庭?”
隱約傳來的聲音讓喬煙庭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,但是努力了半天,卻發現隻是徒勞。
還是那間五彩斑斕的病房,自從那一次以後,這間病房就成了喬煙庭專用了。
此時的喬煙庭已經換上了幹淨的病號服,臉色依舊慘白,後背上的傷已經上了藥,包紮起來了。
袁雪看著已經昏昏沉沉睡著的喬煙庭,小聲喊了幾句,見她沒有反應,就起身向外走去。
因為心中擔心喬煙庭,所以走得有些匆忙。
才推開門,就和準備開門進來的季明傑撞了個滿懷。
“誰啊,不長眼睛啊。”袁雪被撞得生疼,開口罵道。
季明傑聽到她的聲音就開始頭疼了,微微退開了一步,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