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心積慮?步步為營?”季明傑看著陳璟,有些不明白他什麽意思。
陳璟有些話也不方便跟季明傑說,隻能將目光看向了遠方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顧少為了她,不惜得罪了那麽多人,這還不夠可怕嗎?”陳璟說著,收回目光,“原來的顧少是什麽樣的人,殺伐果斷,冷情冷血,現在呢,隻要事情一涉及她,他就徹底亂了方寸了。”
說到這裏,陳璟的目光突然變得陰狠起來,“這樣的女人,留不得。”
季明傑聽著陳璟的話,雙眉不由得蹙了起來,“你這樣說會不會太過了,你不覺得以前的顧少太過於清冷了嗎?現在的他才顯得有血有肉起來,而這一切,都是喬小姐的功勞。”
“功勞?”陳璟看著季明傑,就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季明傑,你能不這麽天真嗎?這個女人是來禍害顧家的,你居然還說她有功勞。”
“陳璟,這是你對她的偏見,因為你沒有跟她相處過,如果你跟她相處過,你就該知道,其實她並沒有你想的這樣。”
“這個女人道行還真是深,連你都被她迷惑了。”陳璟看著季明傑說道。
季明傑歎了口氣,知道陳璟對喬煙庭成見頗深,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。
兩人互相說服不了對方,最終陷入了無話的僵局,最後各自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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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內,顧梓忻守著喬煙庭,不住地打著嗬欠。
“忻忻,阿姨帶你去睡覺吧。”
在顧梓忻打了第二十個嗬欠以後,袁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說道。
“不,不,我要守著媽咪,守著媽咪。”顧梓忻掐了自己一把,趕緊說道。
袁雪歎了口氣,這倔脾氣也不知道是像喬煙庭還是顧夜琛。
袁雪想著,看著昏睡著的兩個人,點了點頭,嗯,都像,這兩人都是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