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小姐,不急,你也知道中國的文化的,既然你知道我好酒,我們先喝個幾杯再談正事,這樣你能完成任務,我心情好,也好說話,豈不兩全其美?”
楊天玖說著,又給喬煙庭麵前的小酒杯裏倒了一杯白酒,然後舉起自己麵前的酒杯,看向喬煙庭。
喬煙庭知道,自己這是遇上難纏的了,這酒要是不喝,估計這收購也不用談了,但是出來談生意不喝醉是喬煙庭的底線,自己白酒的量最多也就三四杯,所以,她是決不允許自己喝第三杯的。
喬煙庭看著麵前斟滿的酒杯,微笑著舉了起來,看向楊天玖,“楊總,我實在是不勝酒力,要不這樣,我們各自退一步,我陪您幹了這杯,然後我們就把這份協議簽了,您看行嗎?”
楊天玖笑著看向喬煙庭,“喬小姐,你這出來談生意,酒量不好可不行,”說著看向喬煙庭,“不過好在你遇到我了,今天就當練練酒量好了,你做這一行也應該知道,一個合同簽下來,有些流程是必須要走的,是不是?”
楊天玖說著,依舊笑得斯斯文文的,隻是那話語中暗含的意味讓喬煙庭忍不住皺起了眉。
嗬,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。
隻是喬煙庭不明白的是,如果楊天玖是這種人,以聖地的能力不可能會漏掉這麽重要的一點才對,而且她清晰地記得資料上寫的是‘膝下一女,夫妻和睦’。
除非有人故意把這一點給漏掉了,但是誰敢做這樣的事情呢,畢竟這個項目由自己來談,也是顧夜琛臨時決定的。
喬煙庭正想著,楊天玖卻假裝咳嗽了一下,然後下一秒,手就覆上了喬煙庭白嫩的手。
喬煙庭猛地抽回了手,看向楊天玖,“楊總說的是,簽合同有些程序是該走一走的,不過楊總可知道大秦集團的秦湛?”
喬煙庭不動聲色地看著楊天玖,心裏卻想著,秦湛,不好意思了,借你名號用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