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煙庭也不知道為什麽,在聽到顧夜琛的奚落的時候,這些話就這麽脫口而出了,此刻看著顧夜琛那寒如冰霜的臉,心裏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,這要是得罪了顧夜琛,自己想見孩子不是更難了?
明明說服自己,不管顧夜琛多難接近都要想盡辦法去接近,可是不知道為什麽,顧夜琛的那些話,卻讓自己生氣地失去了理智。
此刻,車內尷尬地沉默著,顧夜琛寒著臉,就這麽坐著,而喬煙庭也直著身子,看著窗外,整個車廂內還隱隱有著一點硝煙的味道。
季明傑坐在副駕駛,感覺整個後背都麻麻的,一下都不敢動彈。
抬眼看了一眼司機,也沒好到哪裏去,這麽強勁的冷氣下,那一頭的汗,無情地出賣了他的緊張。
一路無言的情況下,車子終於到了聖地大廈。
季明傑急忙下車,幫顧夜琛打開車門,見他大步流星地向裏麵走去,急忙跟了上去。
喬煙庭下車,看了一眼顧夜琛的背影,咬咬牙也跟了上去。
上班時間,老板可以任性,她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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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裏,喬煙庭靠著季明傑站著,季明傑感覺到顧夜琛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來,隻覺得像掉進了冰窟一般,本能地移了一步,拉開了和喬煙庭的距離。
喬煙庭抬眼看了季明傑一眼,冷笑了一聲,季明傑也尷尬地一笑,被嘲笑就被嘲笑吧,還是小命重要。
電梯到達頂樓,顧夜琛走進辦公室,季明傑跟著走了進去,乖乖受罰。
喬煙庭在自己的辦公位前坐下,原本不想去管他們之間的事,可是他們的對話到底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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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?”顧夜琛看著電腦,聲音清冷冷地冒出來。
“人事部的夏玫。”季明傑低垂著腦袋,回道。
“理由。”依舊是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