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依依走了之後,倒是沒再發生什麽事,喬煙庭就這麽一直幹坐著,暫時手上也沒有什麽事做,就這麽呆呆地看著窗外發呆。
記憶中那些苦難的日子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在她五歲之前,喬振邦對於她們母女還是很好的,常常會來探望她們,還說過要接她們回家。
可是五歲那一年,一個凶橫女人的出現,讓這一切都毀了,徹底毀了。
那一天,母親當著她的麵被打了,遍體鱗傷,可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接她們回家,好好保護她們的父親卻隻是別過了臉,沒有任何的反應,更沒有上前去勸阻。
那天之後,喬振邦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再也沒有出現在喬煙庭的生活中,而原本做家教做的好好的張雪芝,也突然被辭退了,而且全京城的人就好像突然說好了一樣,不管大企業,小作坊,都對她母親避之唯恐不及,經濟來源徹底斷了。
她母親,張雪芝,原本也是一個高傲的公主,卻就在那一天之後,變成了被人踩在社會最底層的淤泥,不得翻身,以至於後來淪落到撿破爛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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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些,喬煙庭的心就狠狠地抽痛著,後天就是她母親的忌日了,那個日子越是臨近,她的內心就越是焦躁不安。
現在整個喬氏對於她來說就像一棵大樹,而她就像那微小的蚍蜉一般,可是,她這蚍蜉偏偏要去撼動這顆大樹,甚至要將它連根拔起。
所以,她必須步步為營,在能確保一擊即潰之前,必須隱忍。
手機響起特殊的提示音,喬煙庭眼角微挑,將剛剛那深沉的哀痛瞬間隱藏地毫無痕跡,然後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。
隻有簡單的幾個字。
‘煙庭,已安排妥當。’
喬煙庭放下手機,重新閉上眼睛靠回到椅子上,心中劃過一絲冷意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