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傑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,臉上浮現一絲疑惑,“那你剛剛怎麽進來的?”
“憑我的美色啊。”袁雪直截了當,厚顏無恥。
季明傑差點被口水嗆死。
緩了一口氣,季明傑看向袁雪,一臉堆笑,“袁小姐,既然你的美色這麽好用,那你何不再用一次呢?”
“說你傻你還真傻,美色可以隨便亂用的嗎?”袁雪頗為一本正經地看著季明傑說道,“季助理該不會是心疼錢吧,”袁雪說著從隨身的小包拿出了兩張紅票子,塞到了季明傑手裏,“來,拿去,順便給自己買點。”
季明傑看著被強塞到自己手中的兩張紅票子,氣得差點吐血,嘴角抽搐了好幾下,才勉強緩了過來,“袁小姐出手還真是闊綽大方。”
“嗯,這個本小姐知道,你也不用客氣了,剩下的就當你的跑腿費了。”袁雪說著,小手一揮,很是豪氣。
季明傑一口老血梗在喉間,差點背過氣去,這臉皮怕是有城牆那麽厚吧。
“那袁小姐想吃些什麽?”季明傑默念了好幾遍好男不跟女鬥之後,才站起身,耐著性子問道。
“隨便吧,你出去看看吧。”袁雪說著,依舊靠在沙發中,那模樣就好似指揮一個下人。
季明傑覺得自己如果長期和袁雪待在一起可能會經脈逆行而死,所以為了保命,季明傑二話不說,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就是幫一個臭丫頭買點吃的嗎?他季明傑能屈能伸。
袁雪看著季明傑走了出去,這才重新合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。
隻是袁雪眼睛雖然閉著,腦中卻清明的很,喬煙庭稍微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響,袁雪就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隻是才睜開眼睛,袁雪就感覺自己要氣炸了,因為此時喬煙庭強撐著坐在那裏,手上的吊針已經被她無情地拔了出來。
“喬煙庭,你想幹嘛?”袁雪看著喬煙庭,氣呼呼地喊道,這個死丫頭怎麽就這麽不愛惜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