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煙庭挽著寧勝遠,一路走到外麵,剛準備收回手,就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眼神。
顧夜琛原本是站在這裏等她的,可是等是等到了,結果她是挽著別人的手出來的,顧夜琛心底的怒意瞬間被點燃。
喬煙庭看向顧夜琛,本能地收回了手,剛想要解釋,可是又覺得自己特別可笑,她要解釋什麽?以什麽立場去解釋?
所有的解釋最後都隻化作了一句客氣的,“顧總。”
“夜琛。”
寧勝遠見喬煙庭急忙收回了手,心底空了一塊,但是表麵上依舊雲淡風輕,和顧夜琛打招呼。
顧夜琛也勾唇輕笑,算是回應。
“我裏麵還有事要忙,先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。
寧勝遠走了以後,顧夜琛和喬煙庭對視著,氣氛有些緊張。
“這麽迫不及待?”顧夜琛的話語格外地冰涼。
她居然穿著自己為她準備的衣服挽著別的男人的手,顧夜琛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氣憤過。
聽出顧夜琛話語裏的挖苦,喬煙庭心微微一涼,在他眼中自己就這麽不堪?
還是他和喬依依一樣,終究覺得自己這樣的身份,要攀上他們這個圈子,一定是費盡了心思?
“我和勝遠之間的私事,就不勞顧總費心了。”喬煙庭昂著脖子看著他,順著他的話回道。
顧夜琛眸中立刻波濤洶湧,勝遠,私事,她真的在找死。
喬煙庭看著顧夜琛瞬間微變的臉色,還沒來得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他扣住了,然後下一秒,他用蠻力把自己拖到了車裏。
“顧夜琛你幹嘛?”喬煙庭沒有想到在這種場合,他都可以這麽旁若無人,這麽任性,這個男人真是霸道專治的可怕。
“喬煙庭,是你惹我的。”
車門猛地被關上,車窗的窗簾也隨著顧夜琛的動作緩緩關上,車內的光線頓時變得暗沉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