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琛隻是想走出酒吧透透氣,沒想到卻誤入了酒吧倉庫,袁雪跑出去的時候沒有把倉庫門關上。
倉庫的另一扇門通向室外。
然後喬煙庭看著顧夜琛目不斜視地從自己麵前走過,就當自己是透明人一般,打開倉庫另一邊的門,走了出去。
喬煙庭看著顧夜琛,腦中全是自己那個未曾謀麵的孩子,孩子是男是女,長得是像自己還是像他?現在好嗎?有沒有想過她這個媽媽?
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喬煙庭有些坐不住了。
進聖地,喬煙庭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接近顧夜琛,進而接近孩子,所以,此刻這麽大好的機會擺在麵前,她又怎麽可能輕易放棄。
雖然還沒有想好怎麽接近顧夜琛,可是喬煙庭已經站了起來,跛著腳向著那道門走去。
走近了,喬煙庭才發現那門外麵是一片湖,門外隻餘狹長的一塊可以站人,所以此刻顧夜琛並沒有走遠,隻是默然地站在那裏,輪廓分明的側臉倒映在湖中,勾勒出一幅絕美的圖。
喬煙庭剛想出聲,卻看到顧夜琛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項鏈,下麵是放照片的掛件,掛件打開,裏麵赫然是一位慈祥的老人。
顧夜琛看了幾眼,緩緩合上,重新把照片放回到了口袋中。
隻是這一係列的動作,倒讓喬煙庭知道了他一定是在緬懷什麽人,所以此刻絕不是跟他套近乎的最佳時候。
喬煙庭這麽想著,又跛著腳,走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上,繼續當透明人。
大概過了十分鍾,顧夜琛從外麵進來,神色明顯比剛剛冷靜多了,走到喬煙庭身邊時,停下了腳步。
顧夜琛記得她。
第一次見到她,是在喬依依的生日宴上,喬依依和尹思賢為了打壓她這個私生女可謂無所不用極其,可是她卻依舊眼神倔強。
不過她倒也是好手段,第二次見到她,她就站在秦湛身側了,現在日子應該過得也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