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煙庭昏沉睡了一天,一直睡到周一的淩晨,才醒來。
可是醒來以後,所有的委屈痛苦又一起襲來,讓她恨不得自己再次睡過去,什麽都不知道最好。
但是想睡卻是再也睡不著了,喬煙庭就這麽在窗口站了半晚上,一直到早上。
收拾了一下心情,喬煙庭換了身衣服,洗漱完,準備出門,迎麵卻正好遇到了夜班回來的袁雪。
“煙庭,這麽早啊?”袁雪看著喬煙庭,詫異地問道,“你這臉色怎麽差成這樣啊?”
喬煙庭對著袁雪勉強笑了一下,“小雪,我晚上回來跟你說,我先去公司。”
袁雪見她這個樣子,也沒有多問什麽,“你自己注意身體,沒有過不了的坎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喬煙庭說著,就走開了。
。
聖地頂樓。
喬煙庭站在落地窗邊發了一會呆,以前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看著窗外那迷蒙的景色發呆,但是現在站在窗口,她卻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,胸腔裏翻滾著一股鬱氣。
現在時間還早,整個聖地都沒有幾個人,窗外,晨露濕了一片草地,有一隻金毛在打滾,身後跟著的主人愛惜地拿著毛梳在給它梳毛。
喬煙庭看著這看似恬靜的清晨,心中橫亙的那個想法終於還是付諸了行動。
走到顧夜琛辦公桌麵前,打開了左邊第三個抽屜,裏麵果然有一把鑰匙。
顧夜琛好似從來不曾防範她,每次在她麵前拿鑰匙從來都不遮掩。
喬煙庭拿起鑰匙,走到資料櫃麵前。放在總裁辦公室資料櫃裏麵的資料有多重要,一想就知道了,那麽,如果那一年聖地真的和正邦集團有過這麽大的經濟來往的話,那麽那一份資料肯定也會在這裏。
喬煙庭拿起鑰匙,打開了資料櫃,然後翻找起來。
裏麵的資料擺放得很整齊,按照年限,一年一年,很清楚詳盡,所以幾乎不用費力,喬煙庭就找到了那一年的資料。